《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自己明明也身为男子,但却要一辈子辗转在他人胯下才能寻到欢娱。云青崖心有不甘,却也别无选择,何况既然是谢道长,那就随他吧…
云青崖阖上双目,放软了僵硬的身躯,主动伸臂环上谢陵风的脖颈,俯首偎依在他肩头。
谢陵风见他不再抗拒,顿时心中大喜,随之抬起他的双腿分至两侧,又将长指探进股缝,艳红的穴口处已经一片湿润,水液涟涟,只待人掠夺采撷。
容不得多言,谢陵风驱使着身下硬挺饱胀的性器,趁势插入温软的穴心深处,用硕大的冠头不住地碾弄着熟悉至极的爽点,紧致柔嫩的肉腔吞吐着柱身,黏滑的液体让抽送更为顺利,于是一下接一下地捣弄,轻车熟路地占有。
“呃…!啊、慢些…不…”云青崖被激得哭叫低喘,泛红的眼角又簌簌地落下泪来,淫靡的水声混杂着肉体拍打声,让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又被拉入了情事之中,无法挣脱。
鼓胀的腹腔又酸又麻,随着男人的肏弄泛起阵阵暖流,流窜到四肢百骸,引得他像是被弄坏了一般,穴中淌着水,不停地抽搐颤抖。云青崖始终乖顺地抬起腰身承受着激烈的肏干,神智恍惚间甚至以为自己早就该如此,弃舍所有的礼数,在谢陵风身下沦为发情的雌兽,求着对方疼爱。
“…啊嗯…好胀、好舒服…呜…陵风…肏我…”云青崖高仰起雪白的颈,修长的四肢缠在白发道长身上,紧绷的手指将他那身素色的道袍都扯得皱褶凌乱。
但谢陵风忽然动作渐缓,停下抽送将那根肉具自淫穴中撤出,而后低喘了几声,注视着他哭红的眼尾,冷声问道:“青崖,你告诉我…究竟谁为夫,谁为妻?”
云青崖此时情欲高涨,身子刚得了趣儿却被强行制住了快感,浑身的战栗戛然而止,连那根白嫩的器物都被对方握在手中,死死掐住铃口,不容许释放。
那欲火焚身的感觉仿佛从云端跌落到地上,挣扎着想要再飞,却被钳住了翅膀,痛苦的让他发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