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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将袋中硬币散在桌上,核对着数目,大多都是银币跟铜币,偶尔有些金币,母亲便把它叠在一起放入床下的铁盒里。

        母亲说这是为了我娶妻子而攒下的钱,他说:“等到卡维西十八岁,我们就在瓦尔多买一间大房子。”

        父亲对此很不满,他说:“亲爱的,给我一些金币会发生坏事吗?”

        “这些喝酒足够了。”母亲将一叠银币推给他,“别赌钱。”

        父亲不敢反抗母亲,我的母亲快有一个半父亲的身高,拎起父亲,就像拎起一只死兔子一样轻松。

        父亲没有收入,他是一个矮小的人,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以前靠着父母和其他八个兄弟接济他,勉强温饱,现在靠着我的母亲。

        寄生虫。

        就是这样一个废人,竟然找到了价值所在。

        ——

        在我十岁那年,一个马戏团在去往瓦尔多的路上途经拉赫村,村中人都认出了那个戴着红色贝雷帽的青年——吉姆。从树林法阵中逃跑的吉姆。

        他左臂上的肉瘤现在有了名字——拉姆,被他叫做“兄弟”,还画着人的五官,套着一顶蓝色的针织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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