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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放过我吧!() (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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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里的人从里到外都散发着他的味道,是属于他的东西,邬盛亲吻着邬樊的后颈,漆黑的眼底是掩藏不住的餍足。

        他抬起邬樊的头,将他的脸扭向自己,那张潮红未退的脸上满是失神与颓丧,然而邬盛不在意,他低下头把自己的唇贴上了邬樊的唇,轻轻松松地把舌头送进邬樊温热的嘴里,卷起里面软舌,吸吮舔弄起来。

        湿滑的软舌彼此纠缠着,邬樊被吸得舌根生疼,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唇角处滑落。

        邬盛的吻总是这样缠绵深情,每一次亲吻都让邬樊错觉地以为邬盛是深爱着自己的,可是男人每一下插进他身体里的鸡巴又是这样的凶狠与不留情面,不顾他的哭喊与抗拒,冷漠无情地一下下地狠凿着,带着把他贯穿插烂的力道,恨不能直接把他操死在床上。

        邬樊被吻得一片眩晕,等到邬盛终于肯松开他时,邬樊还因为缺氧而剧烈地咳嗽起来,邬盛一下下地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动作轻柔的如同小时候他每一次生病沮丧时,邬盛抱着他轻拍抚慰时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邬樊闭着眼,觉得自己可笑,他把头贴在邬盛的脖颈处,带着自嘲与绝望地问邬盛,“哥,你是想把我逼死吗?”

        邬盛拍他背的动作一顿,低下头亲吻着他的额头,漆黑的瞳孔里幽暗阴郁,声音沙哑低沉,“不,我想要你永远留在我身边,即便是死了,我也能把你做成标本留在身边。”

        男人平静的话语里带着浓浓的警告与强横的威胁,邬樊浑身发冷,他知道邬盛从来都不开玩笑,是个言出必行,说到做到的人,尤其是在他的事情上。

        他只是从来都不知道邬盛对他竟然有着这样病态到扭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那样浓烈深重的掌控欲就像是从地狱烈火里伸展出来的枷锁,带着灼烫的温度捆绑着他的身体,禁锢着他的灵魂,生前死后,永远无法逃离。

        他真的是越来越搞不懂邬盛,搞不懂这个世界,也看不清这个所谓的游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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