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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动作本来带有一点侮辱意味,他说话的语气却很寻常,有那么些调笑味道。
动作和话语的反差带给张苏文很大的心理冲击。
他喉结微动,握住顾怀言的脚踝,让对方把脚抬起一点。
“把鞋脱了吧……”张苏文看着顾怀言的眼睛,有些急切地征求意见。
顾怀言一愣,旋即笑道:“你来?”
张苏文一听这话,更加兴奋。
他抓住对方小腿,迫不及待将那黑靴往下拽。
顾怀言一只脚被拼命拉扯,扯得他猛然晃了晃,好在站的稳,不至于摔了。
他低头瞅了张苏文一眼,将脚重新踩在对方命根子上,撵了两下,双眸眯着。
“急什么?”
说话的时候,手指又往对方嘴里捅深一分,捅的张苏文连连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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