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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热的手掌在脆弱的皮肤上游离。

        路渊喘息，抬起头，双眸猩红盯着顾怀言。

        “当然是因为，你爱我。”顾怀言手掌从对方胯下滑向臀缝，在入口处揉了揉。

        “况且，你我是一体的。”

        路渊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电流袭遍四肢百骸，他摆了摆腰，声线酥人，眼神却微黯：“我不怕被留在这。只是因为爱你，又与你一体，所以没有选择，只能接受你的一切，包括不忠？”

        “目前是的，但我可以给你选择。”顾怀言道。

        “清临府后山有一株化形草，可以帮你化形，到时你便自由，也有选择了。”

        路渊瞪着他，脸颊涨的绯红一片：“清临府？用不着……”

        他说罢，俯下身，嘴唇贴在顾怀言的脖子上，又舔了一口。

        “我不用那些道士的东西，与其那样，不如没有选择。”

        路渊说完，一口咬在顾怀言的肩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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