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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没事，我去洗澡了！”

        唐清涵的声音听起来不像没事，步子也十分慌乱。秋烨目光扫过唐清涵抱着的那团衣服，从她的背影上收回视线，转身进了卧室。她拖着步子坐到窗台边上，推开了窗户，外头的闷热猛然袭来。秋烨在杂乱的抱枕中间m0索，cH0U出一包烟。她喜欢在窗台坐着cH0U烟，这是她为数不多可以放空自己的时刻。

        她现在就需要这一刻的喘息，因为她很累。也许是这段时间在仓库太疲累，也许是在为之后行动的忧虑，也许...是那个久等不来的通讯。混乱又复杂，可她现在不想，也没有JiNg力将自己的情绪cH0U丝剥茧。

        点完烟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洗完澡，习惯X地x1入呼出，白sE烟雾瞬间缭绕唇间。

        就这样吧，再洗一次。

        尼古丁上头的感觉覆盖大脑皮层，好像淡化了她的焦躁和不安。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多巴胺的短暂分泌让她陷入了良X的麻木状态。一种诡异的平静，她好像可以坦然接受已发生和未发生的一切，或许不是接受，是不在乎。从冗杂深重的责任和伪装中剖开一个缝隙，把自己释放出来，得到细微而必要的喘息。

        她在这样的状态里看见唐清涵的身影，看着她裹着浴袍一步步走向自己。唐清涵的身上还挟着浴室的热气，脸颊被熏得红润。她来到秋烨身前，俯身cH0U走她指尖未燃尽的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唐清涵凑得很近，秋烨能看见她轻轻皱起的眉头上的纹路，还能听见她近乎叹息的声音。“阿水...”

        她也听见了自己的回应。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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