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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体被注入的感觉令人毛骨悚然。
没过多久聂岁寒便清晰地感觉到了力气的流失,知道这人肯定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药,不过还好他的意志仍然清醒。等他找着机会,一定要百倍奉还!
可惜聂岁寒现在还没有意识到,有的时候清醒比一无所知更为让人绝望,毕竟景秧要做的就是羞辱他啊。
仇人脸上的屈辱与难堪简直是绝美的风景。
“贱狗,把头埋下去。”景秧心里生出病态的愉悦,手里拿着一个黑色带细长锁链的项圈,用生冷的声线命令道。
聂岁寒气愤不已,可惜任凭他心里如何不甘不爽不屈,现下也只能乖乖地伏首,任由景秧给自己戴上项圈。
景秧装模作样地端详一番,然后用有点遗憾的语气道:“可惜嘴巴里塞了东西,发不出狗叫声,算了,下次再听吧。”
说完便要抬起聂岁寒的下巴,可惜对方极不配合,因而用的力气也就不可避免地大了些,直捏得人一阵生痛,隐约间似乎有骨头断裂的声音。
可惜聂岁寒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吃软不吃硬,对方越强硬他就越不服输,犟脾气丝毫不愿意服软,就是要和景秧斗到底。
他抬眼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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