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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绸的发散开,被雄虫抽了一根出来绑系在红彤彤的阴蒂尾端,蒂子下垂落的蝴蝶结的两根翅膀在阴户一晃一晃,估计不一会儿就会被沾湿粘在屄肉缝隙里折磨这只军雌。
阿尔亚小阴唇红肿凸出于屄瓣外,大阴唇瑟瑟抖动。
桐柏于阿尔亚高潮差临门一脚时拍了拍军雌的肉臀,将阿尔亚的内裤提好勒紧阴唇,后面的布料则拧成绳塞进臀缝摩擦着屁眼。在军雌茫然的眼神中把阿尔亚的军裤皮带束好。
“走吧…下海,”桐柏垫脚亲了亲自家军雌的唇,“先去吃早饭,亚先用这个塞着磨磨穴,晚上回来把哥肏坏。”
军雌听着这话,两腿骤然夹紧摩擦,手部用力捏住洗漱台,脚腕绷直,臀部一抖,骚味弥漫。
“哥哥吹了一次潮吗?”桐柏牵着发愣的阿尔亚的爪爪,如常的走出去,“今天哥哥准备吹几次?”
阿尔亚也算是忍耐能力超乎寻常,在屄口紧绷着的情况下依旧等着吃过早餐,步履如常的跟着雄虫去了海边。
金灿灿的海沙、清凉的海水、衣着暴露的游客,琳琅满目的水果。
果然…
阿尔亚看见桐柏停下脚步。
太阳伞下的星储格外引虫注意,像一块奶香四溢的冰激凌蛋糕在等着主人的吮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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