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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25号晚上8点，新北区凯仕达，509。”

        ……这么快的吗？rEn世界里尚有她理解不了的高效率，看着这串数字，程莺又一次感到心脏狂跳了起来。

        她察觉到，自己正迈向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而也是这时，她突然记起，自己已经足有一周没有给唐可发过消息了。

        点开两人的聊天界面，还停留在两周前，唐可求她一起出去玩时，程莺说不上来什么情绪，默默退出了聊天框。

        这几天高考成绩就快公布了，方nV士怕nV儿焦虑，特意和同事换了晚班，空出白天的时间陪程莺逛街挑了几件衣服。

        她是护士，几年前和nV儿一起到宁市定居，这里的物价虽不b东城，但对于孤儿寡母来说生活依旧艰难。

        唯一让方nV士感到欣慰的是，程莺是个懂事的乖孩子，从来不会主动向妈妈要求什么，只有那一次，程莺刚转来宁市小学，最初的一个月一切都好好的，可是有一天，这孩子突然哭着求方nV士，求她带自己离开宁市。

        方nV士有时也会对世界感到憎恨，为什么这样的不幸会降临在自己身上——在如花的岁月遭遇丧夫之痛、过街老鼠一般逃离家乡，还带着一个什么也不懂只会追问爸爸在哪里的孩子。

        她当时已临近崩溃的边缘，忘记自己给出了怎样的回答，可在她这个成年人自怨自艾之时，反倒是她的nV儿一直默默照顾着她。

        这也是方nV士至今无法原谅自己的事，在她沉浸在痛苦中无法自拔时，她的nV儿在这片破碎的Y影中，过早地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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