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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知道。”她慢慢垂着头，快垂到x口了。

        “乐乐，每一个地方，都没有你存在的痕迹，你对他们无足轻重，见过他们之后，我想我知道为什么你不愿意回到原来的生活——你找不到生活或者说人生的定位。”

        “犀利。”

        “但你错了，至少我......”想到她那么轻易从自己的环境里消失，没人察觉，他就替她难过，难过到愧疚，愧疚到几乎走不出。

        房间里有很浓的空气清新剂味道，还有空气清新剂掩盖的鱼腥臭味。

        这儿是四星级酒店，他们选择这里是看中了酒店人少，但不代表工作人员少，会疏忽客房卫生到这种地步，他一进来就闻到了，有人在她的床上恶作剧，针对对象就是她，并不算特别过分，他没顾得这些细枝末节。

        小小的麻烦，她却解决不了，更严重的是，解决不了她也习惯自己扛，他的伴侣，已经不会找他帮忙了。

        王含乐突然被拽进他怀里，动作粗鲁，还用手按住她背脊，再松开，这时，两个人都清晰地嗅到，空气中鲜血的味道。

        进入两人视线的，是他的手，手上满是血，她都吓了一跳，立即反应过来，那是她的血。

        就在刀片被发现前，她已经做了一套小动作，就是技术不到家，误伤了自己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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