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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点也不嫌弃,吃得极慢,吃的过程中,她扑倒他。
下一顿他提前出发。
雨没有停的趋势,密集成屏障,而出去给她找吃的人已经花了两倍时间。
她翻了个身,现出身上各种痕迹,闻着空气中五种以上驱蚊植物的味道。
一边谴责自己失职,做吃明明是厨子的天职,一边又按下轻飘飘的愧疚,责任感是什么?抵得过有人喂到嘴边,吃果子有人剥皮,吐核有人接掌的快乐?
睡到傍晚,睁眼天地一片昏暗。
照明的灯泡因线路进水失去作用,门吱呀打开,戴着斗笠穿蓑衣的人进入房内,就像才出去打了个酱油回来。
实际他已出去一下午。
时髦的装束小心挂好在露台上,看得出他也对这身装备十分喜欢。
轻手轻脚来到床边,蚊帐掀起,一个竹篮推到离粉柔sE泽脚趾还有三寸距离处。
信徒献上供奉,已成为每日吃斋洗浴以维持的最重要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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