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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已明白,她是习惯不提她受的伤。
她根本不知道,她伤痕累累出现在门口的那刻,他又想起从前,她独自一人生活,遇到困难独自解决,他窥视了她一段时间,对她产生好奇,绕了几圈,没法登堂入室,就罢手离开。
后来终于进入她生活,她数次受伤,他要么冷漠以待,要么错过,他从河边一路跟着她回来,只b她早回来五分钟,然后就看到她从魂不守舍伪装成没事人的全部过程。
她还意识不到她在伪装,非常自然地对他报平安:她又一次强撑着来到他身边。
“过来。”他对她伸出手。
她不安地搓K缝,轻手轻脚把手中袋子放桌上,再小心翼翼走到他跟前。
他起身就将她凌空抱起,抱进浴室。
她没有挣扎,压住呼x1伏在他脖颈交角处。
冰冷的剪刀剪开她的衣服,让她坐在浴缸里,像初生婴儿剥出来,赤条条,红白交错。
然后用不那么疼的碘伏,为她清洁伤口,用毛巾擦拭完好的皮肤,仔细温柔如同雕塑家对待一樽雕塑。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她全程都在说,每说一次就让他心疼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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