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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玥神色冷淡。

        周采妍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我说，”戚玥提高声音，“你回去吧，什么时候工作服能穿了，什么时候再来，算你休假。”

        周采妍脸色难看起来，正要发火，楼上传来孟和生的声音，“你怎么又不穿工作服？昨天会上都白说了？”

        见孟和生发话，周采妍眉头皱了皱，绷着脸硬邦邦道，“衣服不干。”

        “那就先穿小路的，”说着，对旁边刚到的另一位前台小姐道，“小路，你那套先借她穿穿。”

        小路应了一声，低声对戚玥道，“戚总，我带她起换衣服。”

        戚玥没说话，抬头看了眼楼梯上的孟和生，突然勾唇冲他笑了下，孟和生心里没来由一紧，总觉得这个笑让人有些不舒服。

        他回过神，清了清嗓子，一派威严道，“下次别再忘了。”

        戚玥收回视线，刚要上楼，身后传来一道温柔的女声，“你好，这里是万生保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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