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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海星：“怎么了？”

        李德裕蹲在了地上，抱住了头：“就是，香水百合的那个味道，你们都闻不到的，那个味道，不是香气，而是一种清凉的，类似雨后泥土的那个味道，我不知道那个味道到底是什么成分，我们现有的设备没有办法进行这么多成分的萃取实验，时间上也来不及了。”

        几个人的情绪也低落下来。

        李德裕重新站起来，给自己打气，道：“虽然没有达到我想要的那个效果，但是，已经不错了，已经达到了可以参展的水平。”

        几个人各自散去。

        徐海星回到山上，站在苗圃里发呆。

        好长时间之后，徐海星回过神来：“小兰？给李德裕打电话，让他来山上。”

        李德裕来到山上，没精打采。

        “怎么了？”

        “你鼻子有多灵敏？”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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