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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调清新，但是有点太强烈了，有一种哗众取宠的担心。”

        “中调太过平庸，主旋律不够突出。”

        “后调太淡了，不容易察觉，容易让消费者以为香气不够持久。”

        “你的这一款，一看就是专门为展会做的，在众多的香水里确实能够脱颖而出。”

        “但是我们要做的香水是面向消费者的，消费者不是香水师，没有这么灵敏的嗅觉，太过精巧的设计，对于嗅觉迟钝的人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一个个专家轮流对李德裕提意见，李德裕心情越来越沉，抬头看刘利辉，刘利辉面带笑容，嘴角歪到一边，眼睛里带着胜利和炫耀的得意。

        刘利辉回头看向张雪松，轻声道：“专家的意见大概就是这样了。”

        张雪松一句话也没说，点点头，站起来就走。

        其他的专家看见张雪松走了，也纷纷站了起来。

        李德裕手里拿着香水，耷拉着肩膀，迈着沉重的步法，一步一步往门口走去。

        刘利辉还坐在原地，看着李德裕的背影，觉得还是不够解气，于是道：“你等一下！”

        李德裕回头，会议室里就剩下了刘利辉和李德裕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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