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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雪松给徐海星解释道：“不是这样的，香水配方只关系到香水质量，大部分人都是普通嗅觉，闻不出特别丰富的香气，大部分人买香水买的还是品牌和营销的概念，营销概念比配方还重要，配方和营销之间其实都没有必然的联系。”

        徐海星不明白：“所以，事情很严重？”

        张雪松点头：“很严重，我们前期的投资全部白费了。更重要的是，我们，公司，现在，有内鬼了。”

        徐海星迟疑：“这……是你的事情吧？我能做什么？”

        张雪松幽幽叹气：“我不是要你做什么，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不好的消息，我们的合作，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够回收成本了。”

        徐海星点点头：“这个没关系。”

        张雪松就挂掉了电话。

        挂掉了徐海星的电话，张雪松感觉头疼，坐在转椅上不停地扭着身子，手捏着自己额头，唉声叹气。

        “咚咚咚！”

        有人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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