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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唱了一个下午的经，李梦阳眼泪都流干了，晚上，一个人坐在食堂默默吃饭。

        少女来到李梦阳对面坐下。

        “我叫聂小珍，我母亲让我照顾你。”

        少女介绍自己。

        “我叫李梦阳。替我谢谢老师。”

        聂小珍叹了一口气，问李梦阳：“看你唱经的时候，哭的好好哦，比我们最厉害的长老哭的还要好，你好厉害啊！”

        李梦阳凄凉一笑：“没有了。”

        聂小珍低头，沮丧道：“我母亲说，女人哭的厉害，都是因为男人，可是我才十八岁，我没有男朋友，所以，我唱经的时候都哭不出来的，我妈妈总是批评我，哎……”

        聂小珍惆怅地叹气。

        “你有喜欢的男人嘛？喜欢一个男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呢？我母亲说，男人都是低等动物，连猪狗都不如，可是，既然男人如此的肮脏下劣，为什么女人还会喜欢男人呢？”

        李梦阳听聂小珍这么问，陷入了回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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