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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零星听到的几个字眼可以判断他们是在谈论当年的那场事故。

        刷牙洗脸，厨房刺啦刺啦的，温励扬在煎饺子，标配是白粥。

        其实温励扬不知道，从前他骑车走得早，温悦总是偷偷把粥倒了，然后去公交站边上的早餐摊上买J蛋灌饼吃。

        也不知道他怎么坚持下来的，每天早上都喝粥，果然人憋久了就是会变态啊。

        “我变态？”温励扬笑，“难道你就不变态了？”

        “略略略……”温悦朝他吐舌头，又看了眼某人的某部位：“变不变态我不知道，反正今天是倒数第二天了。”

        白粥冒着热气，温励扬舀了一勺，“知道了，不就是倒数第二天嘛。”

        “不过我说的是期末考试的倒数第二天。”

        ***

        期末考试的倒数第二天，教室里很安静。

        温悦连唉声叹气都小心翼翼，不敢打破这种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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