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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总之你先冷静,别勉强自己……”
弓兵连忙把人半抱起来,拍着脊背替他理气,残留的疑问是要多少有多少,但见他激动成这个样子,连冒出头来的“黑”都暂时偃旗息鼓了。
只是心情平静不代表别的地方也都能平静,他顺着对方脊骨顺畅的线条上下滑动的手掌幅度越来越大,开始在后颈和尾椎骨处来回打转。凛身量虽高,身上却没几两肉,体重也轻,对Servant的臂力来说就更不值一提,一根羽毛似的。他身上还隐约有些甜丝丝的气息,像凿开了个孔的蜜罐子一样引人觊觎,越凑近去闻,那股香气就越是若即若离找不到来源。
只道他凶是可以凶,但仍然无法推翻大总统的游戏规则,凛缓过一口气来,就闭眼复杂道:
“要做就快做。”
横竖都是一样的,他不认为阿周那有奥尔加马利那么能折腾,虽然心里还是不乐意,却不疾不徐地解起了自己的腰带。
对方捏住他的下巴、似乎是想要亲他,凛便侧过头躲开,生硬地道:“您也脱吧,快点结束是最好,我还有工作要做。”
“那就更不能让你受伤了……我这里没有润滑,你……”
青年的身上就更不可能有了,但这一句润滑倒是提醒了他什么,他伸手进白大褂的内侧摸了摸,便掏出了一盒什么东西:
“一会儿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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