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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再这样下去,就能顺利地达到顶峰了,弓兵便适时地退了出来。再加强感度也是情趣的一环,但现在他已等不了那么久了,日后倒可以再做打算,反正来日方长。
身下的黑发青年此时浑身瘫软,小指都抬不起一根,惨白到几近透明的面颊上泛着潮红,几缕散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上面。
这样子,就算自己不出手,指不定哪一天也会被人叼走了。
“那、要进来了,痛的话就叫出来,别忍着。”
很难说凛已做好了承受的准备,但还是趁着自己现在还有理智是最好,再拖下去,恐怕他就没什么余裕顾及对方的感受了。
“……”
勉力凝聚了涣散的目光的青年,不置可否地轻轻点头。就在这一瞬间,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腰椎直冲而上。借着泛滥的淫液,弓兵一挺身便入了三分之一左右,与文艺作品中的刻板印象不同,擅于使弓的战士均是百里挑一的强壮,如阿周那这般武勇的,更是千年难寻。
比之凛孱弱的肉体……不、这二者没有任何可比性。四面八方前呼后拥缠上来的内壁没有带来任何阻碍,天授的英雄只是出于对他的怜爱之心,才没有一下子插到底。
饶是如此,那把身体一劈两半般的剧痛也令凛抿紧了失去血色的嘴唇。下腹明显凸了起来,可见如果进得更多会是个怎样猎奇的场景。
良久,身下人剧烈起伏的胸腹部才有所缓和,阿周那就等着他恢复语言能力,可凛的第一句话却不是咒骂或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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