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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呃……嗯……不、不是……”
“真是、对儿子就不用嘴硬了吧。你说我乱攀亲戚,但有一件事倒可以确定——”
英格拉姆老神在在地露出暧昧的笑容,阴恻恻地贴在父亲的耳边,
“他们都上过你、对不对?那即使不愿意认我,我们也是穴兄弟。”
“……!”
凛顿了顿,似是意识到危险的来临,死命挣扎起来。这月余来,英格拉姆表现得卑躬屈膝,偶尔也会耍无赖,但多是撒娇的样子,让他几乎忘记了这人刚开荤时种种作为之变态。
跟这种状态下的他,是讲不通道理的。
“唉、干什么呀,现在拒绝我,爸爸难道要回房间去自慰吗?只用手指可插不进去……而且,也没办法射精给你。”
“你……?!”
是的、英格拉姆早知道父亲在偷偷摸摸地搞什么名堂。体液中含有一定的魔力,也有一些魔术师会贩卖自己的精液,但多半派不上什么大用场,不过是旁门左道。他虽然不知道凛用了何种方法,但单凭对方每次做完爱反而面色红润、精神大振这一点,就是傻子都猜得出其中有什么奇特的奥妙。
……也就只有有时迟钝得出奇的父亲自己,才会认为这掩饰得天衣无缝。但特意点破真相就没什么意思,只会让他羞愤难当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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