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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酒楼上的人倚在窗边,咕嘟咕嘟将酒坛里的液体往嘴里倒,编着辫子的长发垂落在身上,勾勒出深色肌肉上的白色纹身。他肩上站着一只金雕——正是破风。
月光把金雕的眼神映得锐利,男人醉醺醺地擦了下嘴,突然放声笑起来,酒气熏得破风扑棱几下翅膀,离开他的肩膀,站到了屋顶上。
把箭插回箭筒,云今宴把手里的纸抓成了团,这是某人让破风带给他的信,上面只有三个字:我死啦。
“死个屁你死!”他嘟哝着,把“死”字抠下来的纸破了个大洞,本来还准备一个字一个字还给他,“一点儿沉不住气,呵。”
云今宴翻身上房,扔下几个碎银留给酒楼老板,“破风,走了,去看看死人还能给我回个什么话。”
“抓到了?行。”封珩是被梁天枢敲门吵醒的,天都没亮,睁眼便看见木桩似的站在他床边的阎一,那点儿起床气都不知道该怎么发了。
云今宴的事儿他一点儿不急,他问阎一,“关于临城的‘玉王爷’查得怎么样了?”
“回王爷,我们无焰军半月前到的临城,民间所说的那些怪异之事从未发生过,那‘玉王爷’身份蹊跷,两年前就出现在江南一代,是四个月前才到的唐州,一月前到达京城的人数庞大,筛查工作还在进行,目前还没发现异常。”
“从未发生?”那才是最大的不正常。
“是。但有人跟着覃知府,看见他进了——”
“百香楼!”梁天枢笑嘻嘻地接下了阎一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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