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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还有一点不同的,令我自己惊讶的是……内心无形中滋生出了越来越浓郁的憎恨。
据说这是一种归罪论。
当人承受巨大到无法接纳的痛苦时,就会需要某个人或某个东西来承受罪责,并将其确立为怨恨的对象,以此支撑自己活下来。
可能我也是吧,我不想要道歉了。
既然我不好过,那我们都别好过………都一起下地狱吧。
他们跟别人说我病了,无可救药的那种,然后到处泼苦水,说他们多难,多憋屈,多倒霉才碰上我。
哈……真好笑……这些话听的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坐在房间靠窗的椅子上,我一边抿着唇把玩着手中的笔,一边听着他们精彩的戏。下一秒,我猛的把笔插在左手手臂上,一厘米左右的金属笔头,深深扎进皮肉,然后血珠争先恐后流出,现在我手臂镶嵌了红宝石,如此鲜艳诱人。血越流越多,我手臂上一条条红痕缠绕蜿蜒,开出朵朵璀璨的血花。
痛,但是甘之如饴。
一切血腥和疯狂,在我心中隐隐作乱。我开始幻想手中拿着一把刀,捅进他们嘴里,割裂他们的脸。最好再拿一条铁链勒住他们脖子,让他们无法再说出话,只能发出干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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