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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沅早在权寒朝摔碗之前就重重跪了,他也不知道少主怎么了,若是单纯的不好吃也不至于这样。
摔碗、摔筷的响声在这寂静深夜里来说极其震耳,这样的暴怒是因何而起啊,夏沅想不通,两滴清泪被吓出来,但他怕主人更加厌恶,努力往回憋着。
权寒朝重喘了几口气,一阵风似地往卧室里走,卧室在二楼,权寒朝“蹬、蹬、蹬”地上楼,客厅只余那个不知做错了什么的战战兢兢的小奴隶。
权寒朝的气压低的吓人,开卧室门的时候门把手都险些被压断,紧接着夏沅就听见了一声摔门声。
夏沅又是一抖,眼见着主人已经离开,再也憋不住眼泪,眼睛中的眼泪就像冲开了阀门似的往出冒。
他不明白主人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火,也不知道等此夜过去自己还有没有命活!
夏沅的泪水更凶了。
卧室里的权寒朝也不好过,他蜷在床上,弓成一只虾子,牢牢地蒙着被子,他猩红着双眼死死忍着,试图把眼泪忍回去。
阳春面,一碗阳春面……
那是妈妈常给他做的食物,那是他唯一的回忆,做那个也就罢了,却竟然与妈妈做的味道一模一样,那一瞬间他以为妈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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