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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喝。”任元用指腹抹小白的唇。
温软柔nEnG的感觉让任元有些醉,他抹完才觉不妥,收回手用纸巾用力地擦。
对面的裁缝哪见过处刑人这一面,看得津津有味。
任元冷冷地瞥他一眼,裁缝才赶紧回神,立刻给任元倒酒讨好。
“不必了。”任元自己倒了七分满,没有喝。
深咖sE的玻璃杯加入冰块,晃荡时声音清脆偏冷:“这个任务很轻松,就算是你也没有失败的可能。你还特意请我喝酒,是想堵我的嘴,但我不喜欢不明不白的感觉。”
裁缝苦笑。
全虚区都知道处刑人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眼里r0u不得沙子,也看不得隐瞒。传言他曾经是个暴君,大权独握,肆意杀生取乐才被罚为Si神。
“我不敢接,是因为我也太想要漂亮衣服了。”裁缝饮下一杯又一杯酒壮胆,良久才开口坦言:“Si神不愿做的任务只有两种。不是对象太危险超过能力范围,便是他们自己无法承受的。”
裁缝没有名字。
他出生在经济萧条时期的贫民窟,靠政府的抚恤政策进校念书。从第一天起,那些家境殷实的普通小孩便会换着法子给他取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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