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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昭一愣，像青天白日下，突然间四分五裂的上好白瓷器，碎得干干净净，连一块好的都没剩下。

        南司雪站起来，已经决定了。

        “算了，采池苑送给你了，行吗？”

        她说话很客气，出手也很大方，带着一点好聚好散的暗示，稍微要点体面的人，这时候就该懂了，人家字字句句说的都是四个字：分道扬镳。

        云昭不知道自己哪惹着南司雪了。

        他卖身的时候，哄人，一哄一个准，别人也哄他，出手极其大方，双方一来一回，甜得蜜里调油。

        南司雪不需要他哄，也不耐烦哄他，更看不上他卖身换来的三瓜两枣。

        他真是贱得慌。

        喜欢这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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