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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要被玩死了。”

        云昭浑身上下一丝力气都没有了，几乎能感到死亡的逼近，因为快死了，所以忍不住笑，想着自己就算死了，也是一具艳尸。

        不知道能便宜谁趁热？

        往事如回马灯。

        最后一幕落在不远处，蒙蒙细雨下，一个撑着伞，拿着早餐的少女。

        她是谁？

        他以前的顾客？

        云昭死活想不起来那少女的身份，最后一抹意识消失前，隐隐约约听见身边有人喊他名字：“云昭。”

        声音真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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