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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教他们仙法，不怕他们卧薪尝胆？”

        小仙子的见识不输于仙尊，能看得出来，南华姐姐教的东西都是实实在在的仙家法术，没有丝毫掺水。

        “他们凭什么卧薪尝胆，他们的父母不该杀吗？”小南华问道。

        情绪是很微妙的。

        很多时候立场一换，就是完全相反的不同情绪，比如贫民之子一朝魂穿成富商之子，可能就从仇富变成炫富，比如宋寡妇是被嫌弃的女儿，但她诞下女儿后，依然重男轻女。

        人性幽微之处，就像藏在富丽堂皇宫殿里的那些，永远不可能被完全清除的蜘蛛网。

        可怜之人未必可爱。

        可恶之人未必不可怜。

        小仙子看得太多，共情太多，既无法完全恨一个恶人，也无法完全可怜一个弱者，整个人就像被放进苦海里的一块海绵，跟着母亲一起行善，结果还获得不了丝毫的正反馈，越做好事，越痛苦。

        南司雪则太过疏离，如剥离了情绪，跳脱三界，只作观察，就算再多情绪纵横，在她眼中也只像疯长的野草，人生在世，便是绕开野草，另择一条路往前走。

        两人都是天生的修道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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