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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司雪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伞底的弥勒佛,若有所思,道:“当你把一颗种子埋进土里的时候,就算嘴上再怎么说无所谓,心底还是希望它能开出花来。”
只是每个人的期待值不同,反应也不同。
花不开。
有的人暴跳如雷,要把种子再挖出来,碾碎,吐上一口唾沫,向所有人抱怨种子的不知感恩,然后再把碾碎的种子烧成灰,宁愿种子永远没有开花的可能,也不允许它在别处有可能盛开。
有的人则是淡淡的失望,可能是一个泄气的眼神,可能是一声叹息,也可能是一夜孤身望月。
如果有人因她而失望。
南司雪会抱歉,不安,影响心情,陷入内耗。
所以最好是,在有人把她当做花种子埋进土里的时候,她就要跳出来发声了:她不是花种子,她是南司雪。
“如果我现在去勾栏院睡小倌,你还会护送我吗?”南司雪问道。
是江熠沉默一下,说道:“你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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