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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抵抗不了通体的炙热,他舔了舔唇,说出了来屋里后的第一句话。
“真的?”
扁栀点头将杯子放回去,“真的,”放好杯子,她抬眸朝周岁淮微微一笑,“你听话的话,以后随时可以过来。”
周岁淮仰着头,眸光似点漆,涣散的聚焦点一点点对焦,他身上渐渐有了属于人的温度。
周岁淮迫切想说点什么,来回应扁栀。
比如:“我会乖。”
又比如:“我很乖。”
可是,心底未全然熄火的狂躁叫他不敢轻易启唇,焦躁的额间覆了薄汗。
心底越来越焦急,眼底染上浓烈的刺红。
缓慢筑建起来的理智崩塌之时,院子里的周岁寒以为周岁淮要失控,抬步要冲进来时。
周岁淮的发梢忽然轻轻落了一丝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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