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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岁寒气急败坏,大喊,“混小子!危险!赶紧给我缩回去!”
直到扁栀含笑挥手回应他,固执的人才缩了回去。
一侧的周岁寒脸彻底黑成了锅底。
“真是个磨人的祸害啊。”
周岁淮转头对着扁栀继续嘟囔,“这家伙,是不要命了,眷恋你的很,扁栀,你什么时候把人给我收了吧,”周岁寒叹着气,“到时候,我把人打包过来,还附送车子,房子,票子,成吗?”
扁栀没说话,刚刚面向周岁淮时扬起的笑脸,此刻也一点点收回,素唇拉直。
“今天,是为什么?”扁栀问。
周岁寒叹气,说了一部分实话,对于李娟医院的状况做了些许隐瞒。
一个是怕吓到扁栀。
毕竟,“狂躁症”三个字,听着好像没什么,或许,也就被当做性子偶然暴躁罢了,只有见识了那袭卷骤风的现场,才知道,狂躁症的人,在发病的时候,有多么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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