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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伴见过他人生最艰难的时候,可见过他最不堪低声下气讨生活的样子,他所有不愿意叫人看见的模样,玩伴都见过。
而林决。
他在还与扁妖妖是夫妻时,便与王珍有了孩子,林决落寞冒雨走到周家敲响大门,求着他的母亲去说和时,他目睹全程。
他见过林决痛心疾首跟扁妖妖保证绝不再犯样子,也见过林决神情冷漠的将扁栀送往乡下的绝情模样,更见过,他拥着王珍笑的和眩得意的神情。
他宛若那个目睹一切的玩伴,即便他什么都没说,他的存在,周家的存在,已然无声在揭示那一段,林决不愿意再去面对的过去。
所以,在扁栀说出“唯独周岁淮不行时,”林决懂了,王珍懂了,沈听肆也懂了。
所以,扁栀才会对他说:如果世界上有人不喜欢你,那也只是那个人的问题。
“所以,你还要继续固执么?”
静谧的黑夜中,周岁寒淡淡问,“如若这个人不是扁栀的父亲那尚好说,可这个人不是别人,是扁栀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至亲,你,觉得,她会选谁?”
“你有把握,她在二选一的时候,会选你么?”
周岁淮拿着手机,落寞垂头,“别说二选一,十选一,我都不敢保证,她要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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