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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周岁淮刚刚挂了电话,你又打过来。”
扁栀的声音很轻,透过暗黑的客厅,她的视线落在院子外的挺拔身影上,“周岁淮的病,是为什么?”
这是扁栀第二次问。
第一次问,多少是带了点好奇,隐约间,能够窥探真相。
但是,她没深究。
这一次问。
她不是随口,也不是顺手,她是认真的当做一个势必要知道答案的问题在问的。
她的话说出口,对面暴躁的人像是被摁下了暂停休止符,呼吸在深夜中都重了些。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扁栀没答,只陈述事实,“你知道的,我要是认真要查,是可以查到的,我避免麻烦,也是某种程度的信任你,我希望这个答案,由你来告诉我。”
周岁寒刚想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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