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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着客厅里微弱的灯光。
扁栀依稀能看见引路人手背上被灼烧后大片斑驳的肌肤,无论什么时候看,都触目惊心。
她很坚持,“您给我几天时间,我说到做到,不论你是否觉得有影响,治疗好您,不是报答,是我为人子女,应该给您的补偿,日后,若您有需要,也可以跟我提,无论多难,我都会满足。”
那人呆了一下。
像是没有料到小小年纪的扁栀,居然有这样泾渭分明的是非感。
屋内响起低哑撕裂的笑声,听起来,像是冬日里老死的乌鸦。
“你这话,应该跟他说,”引路人音量依旧轻,“是老大叫我去保护你的母亲,我并非主动,不过是被授意,若你当真要报答我,那你对他,好些吧。”
引路人叹了口气,像是感慨,也像是欣慰。
“他,孤独了许多年。”
“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
“被爱的人遗忘,规矩的守在一侧,君子般克己复礼,沉甸甸的承担霍氏重量,他身上,心里的伤,不比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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