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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叔叔不叫叔叔,叫干儿子,哈哈哈——”
扁栀闭了闭眼睛,再开口时,语调里透着刺骨的警告,“是不是皮痒了,没完没了拿我玩笑是吧?欠练?”
这话一出。
对面的顾言整个身子骨的骨头都狠狠疼了一下,急忙老实下去,丝毫不敢在皮了,“开个玩笑嘛,老大,那我去办了。”
“你这次是要他流多少血?听说,北美那边最近有一趟金矿的贸易生意,搞这个?”
扁栀垂着眸,眼底里闪着冷冷的寒光。
“不。”
扁栀淡淡说:“这一次,我要他流真的血。”
……
瓜子实在是搞不动,老太爷一边吃着酸橄榄,一边皱起眉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碗里的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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