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周岁淮完全老实下来,“哦。”
欧墨渊还瘫倒在地上,他一只手僵硬的撑在地面上,愤恨的看着周岁淮,也伤心于扁栀居然对自己不闻不问。
“我也是病人,”欧墨渊支撑着大腿,踉跄起身,“扁栀,你是看不到我吗?”
扁栀懒得理会欧墨渊,抓着周岁淮的手,“上楼。”
欧墨渊盯着两人握紧的手,眼底涌出愤恨。
她真的不在意他了!
原来曾经的忍让、包容、谦和,温顺,全都基于报恩!
欧墨渊脑子发热,对着扁栀的背影大声吼了一句:“扁栀!你难道忘记了,当年是谁救的你?!”
扁栀脚步一顿。
她转过头,看向狼狈站在原地的欧墨渊。
他的衬衫上染了鲜血,眼神里有受伤的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