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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栀感受着周岁淮风卷般起伏不定的情绪,她不想走,可周岁淮指尖微微施力,带动她的肩头,往前推了推她。
周岁寒来的很快。
像是早就预感到般,带了律师,还带了医护人员,现场一片狼藉。
周岁淮只跟周岁寒说了两句话,便朝扁栀走过来。
然后,将带血的丝巾缠绕在他受伤的手腕上,看着扁栀,轻轻说:“走吧,送你回家。”
前后几分钟,他的情绪似乎已经缓和下来。
扁栀松了口气,进了电梯,她不明白周岁淮身上之前究竟发生过什么。
但是,她能够确定的是,五分钟前的周岁淮,精神状况的起伏程度已经超过常人。
上了车后。
扁栀也没说话,只是垂头给周岁寒发了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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