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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话,周岁淮说不出口,他宁愿忍受巨大的痛意跟不舍,也绝不愿意勉强她半分。
扁栀抓着车门把手的手紧了又松。
“不喝了。”扁栀转过头,今晚眼神第一次看周岁淮。
他,确实瘦了很多。
宁阿姨说的,瘦脱了相,也不是夸张的话。
从前尺寸的西服穿在身上,像是宽了好几个尺寸,眼神很暗,见她转头,无措的感觉很明显。
“我今天过来,时因为宁阿姨跟我妈妈之前的交情,也因为,她从小疼我,不是因为其他。”
这段话的潜台词:不是因为你。
周岁淮紧了紧大腿边的手,惴惴的心不安的往下落,全世界没有人能叫周岁淮害怕,除了扁栀。
除了——
她直白到伤人骨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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