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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有极致的温柔。
她也没有。
可有一样,扁栀想,她应该是有的。
她如同,他爱着自己一般,一样的,爱着他。
“周岁淮。”扁栀安静了许久。
忽然叫了声对面男人多么名字。
“嗯?”镜头停下来。
“当时,你救我的时候,受伤了,听说,大动脉流血,”扁栀不记得,他衬衣外露的地方有受伤的痕迹,“所以,是在哪里?”
“哪里为了我,受过很重的伤?”
周岁淮顿了一下,“啊?”了一声,“我哥跟你说吗?”
“不是,”其实,那一年的记忆,很清晰,又很模糊,印象里,昏睡时,隐约听见少年撕裂的叫声,一定很痛,后来,在报纸上记者隐约提了一句,说现场流了很多血,所以,扁栀猜测,应该伤了动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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