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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当事人贝内特先生并没有这样做,他把第一份薪水用来给自己的母亲购买了一双手套。”
“当然,检方大可以拿出他们经常吵架来证明,他们母子的关系并不好。但我想问一下,哪个男孩儿没有叛逆的时候呢?”
“哪个年轻人没有跟父母争吵的十分激烈,甚至离家出走过呢?”
“他们只是不善于表达,无法说出心中对彼此的爱意,他们是爱着对方的。”
“如果我的当事人不爱他的母亲,他为什么要用第一个月的薪水买一双手套送给她?”
“如果母亲不爱儿子,为什么要坚持每月帮他支付账单?”
“他们只是不会表达爱意,不是无法感受到爱意,我当事人又有什么理由杀死自己的母亲?”
律师并没有打算结束,他停顿下来,将手里的账单放回去,借此机会整理一下思路,然后又走回来,继续说道
“如果贝内特先生与他的母亲之间毫无亲情可言。”
他似乎是打算把质证环节当做总结陈述,直接把提请的证人丢在一旁,一个人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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