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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深信不疑的那样,他们这群老派的人,更加信任老派的方法,比如婚姻。
他们相信能够束缚住人,维系双方长久合作关系的最佳方法不是利益,而是情感。
那些抱怨女儿被抢走了的话停在约翰·曼宁耳朵里,立刻就变成了有安妮这层关系在,马克·米来就不得不帮助布鲁克林。
“你去找打击高智商犯罪小组,一个叫皮特的探员,他能帮到你。”
约翰·曼宁大方地把FBI借给马克·米来,然后打了个哈欠,整个人都显得无精打采。
来恩默不作声地出现,给约翰·曼宁注射了一支液体。
马克·米来看出约翰·曼宁已经是风中残烛,精神不济,起身告辞。
来恩则收拾好注射器,拿出温热的湿毛巾帮约翰·曼宁擦拭一遍,期间听到约翰·曼宁发出因真真隐忍的哼哼声,他又拿出一支液体。
“先生,连续注射两支可能会给你的心脏造成巨大的负担。但我刚刚听到,您太痛苦了……”
约翰·曼宁赤裸裸地躺在宽敞的大床上,身体骨瘦如柴,他虚弱地闭着眼,轻轻点了点头。
来恩·斯贝格犹豫了一下,在约翰·曼宁又一次闷哼出声时,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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