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呵。”老人家,也就是李书文笑了一声,一双眸子看向文搏,盯了半晌后答非所问,“可惜,你要是早来两年就好了。”
“是啊,可惜。”文搏也觉得如此。
两人云山雾罩的一问一答弄得剩下三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倒是翁师傅觉得这老前辈虽然有点喜欢打禅机,但是性子还是不错的。
见众人有点呆愣,李书文感慨过后回过神来,吩咐众人坐下。
然而大家展目一望,院子里除了几个石锁,哪还有地方坐?耿良辰是满不在乎的混不吝性子,走过去便想要提起石锁当做座椅,不料那石锁看上去不甚沉重,他把两只胳膊一抬,却硬是拉起来两寸后脸憋得通红,不得不放下。
文搏见状也不多说,走过去一手一个拎了出来,当做椅子给大家落座。
这时候,却听见李书文又笑道:“看来你得早来十年才行。”
“李前辈谬赞。”文搏听懂了,将烤鸭用纸包好挂在绳上,说道:“不过今日乘兴而来,见了大师不能空手而返,我带了根大杆子,还想李前辈指点一二。”
翁师傅一听大急,心想刚还说幸好李老前辈性子不是传说中那般火爆,你怎么又冲动了?他两只眼睛转得跟仓鼠轮一样给文搏打眼色。
文搏笑着说道:“不是动手,只是我演练一下枪棒功夫,让李老爷子指点。”
说罢,文搏就将手里白蜡杆子一抖,右手在后位于腰间,左手在前握住尾端两尺,前手如管,后手如锁,三米长的白蜡杆子随着文搏动作划出一道接近一米直径的圆弧,呼啸当中进退自如,尽显文搏这些时日里的苦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