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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鞑子要跑!”就在文搏试图寻一匹战马游走起来避免被困死在这里的时候,身后的曹文诏大声提醒。
原来黄台吉的命令起了效果,还保有理智的后金士卒无不争先上马等待一鼓作气冲出包围,他们不顾前头还在死战的同伴,优先保全仅剩的这位贝勒才是当前第一要务。
“抢匹马!”文搏立刻下了决断,举手一投将手里长矛当做标枪射死一名骑上马要逃窜的鞑子,然后捡起一把钢刀,开始一步步往前挪动厮杀。
奈何周围的尸体和涌上来的鞑子就像潮水一般连绵不绝,头盔、甲胃被砸得凹陷,手臂软踏踏的垂在身前,这些人都毫不退缩的堵在文搏前面想抢走那根挂着代善脑袋的长矛。
就在文搏怒气勃发又一次砍在身前之人头盔上,砸得他血液从七窍迸射之际,一道熟悉的身影同样切开鲜红的血肉纵马而来。
“文兄!我来晚了!”陆文昭脸上尽是喜色,他从没打过如此艰难的埋伏战,但是最终还是获胜了,压抑不住的喜悦让他声调都有些变形,高呼着就要把文搏拉上他的坐骑。
文搏却没有上马,将手里挂着代善脑袋的长矛一递,面露茫然的陆文昭接过还不知道要做什么,便听见文搏说道。
“黄台吉要跑,不能走了这家伙!”说罢,文搏转身、挥刀,用得并不纯熟的钢刀从空中划出一道璀璨刀光。
紧接着打马而过的鞑子脸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情,一个恍忽就意识到自己跌落马下可是战马背上那个熟悉的下半身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直到冲天而起的血犹如喷泉一般将战马都浇了个透彻,这个鞑子才在万分痛苦当中意识到自己被拦腰斩断。
这般凶残的画面让数骑想撞向文搏的鞑子都不由自主的避开,哪怕他们马上振作精神想要赶上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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