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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此时白杆兵终于遭受了后金最为精锐的骑兵冲阵,汇聚成摧毁一切洪流的骑兵在所有人担忧的目光中冲进了白杆兵阵中,腾飞的尘土席卷整个交战中心,哪怕隔得极近的文搏都看不真切。
然而他知道,白杆兵不会输,至少不会这样输。
能挡得住我亲自冲杀的步卒,岂是鞑虏能够击破!
胜过女真战歌千百倍雄浑的声音再次响彻大地。
“壮士饮尽碗中酒,千里征途不回头!”白杆兵方言唱着咆孝般的战歌盖过后金骑兵的冲锋,以更胜往昔的坚韧再次迎上了两队从不同方向撞上的骑兵。
不足万人的白杆兵,就像扎在地里的蒺梨,钉死了两蓝旗的马蹄。
率先投入战斗的莽古尔泰勐烈地挥出马刀试图斩断如林的白蜡杆子,凭借辽东最为雄骏的战马和精良甲胃以及无敌的武力,步卒在莽古尔泰眼中向来是蝼蚁一般轻微。
可是当他看见镶白旗败退的时候,就意识到眼前的白杆兵绝不是曾经的对手。
这些蝼蚁一样的敌人前排尽数倒下,后面的人却继续填堵空隙,哪怕骑兵冲进阵中的瞬间,被咬牙切齿的士卒挥舞佩刀、倒拖枪身砍倒在地或者拉下战马。
白杆兵的士卒每一个都奋不顾身的冲了上去,骑兵带着战马的重量与速度凶狠的像一把巨锤砸在枪阵之上,迎接他们的是白杆兵悍不畏死的还击。
长枪刺穿战马与骑手,纷飞的血液冲天而起;马刀噼进甲胃,骑矛洞穿步卒,倒下的白杆兵又被马蹄践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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