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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向来喜水的婴儿为何现在黏着莲珈不放,文搏猜测孩子大概还是更喜欢女性长辈,更体贴温柔。不像他们一帮糙汉,不管交人婴儿有什么反馈全当饿了,只管喂吃的便是。
“这事情除了莲珈姑娘,其他人我也放心不下。”文搏真情实意的说道,莲珈不论来历如何,一日的相处下来文搏分得清她有无恶意。
虽然文搏觉得莲珈没恶意,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而且蛛巢之宴实在是危险莫测,他既不放心交人婴儿,也不愿带着一个女人赴险。所以让她们都留在船上,既安全也没有后顾之忧。
听了文搏这句话,莲珈似乎由动转静,呆住了片刻。很快她又回过神来,透过舷窗望向外头鼎沸的人潮,忍不住说道:“阴离贞没安好心,要醉倒岛上所有人,到时候你性命操之人手,岂能安然无恙?”
“我不喝酒。”文搏抓起放在角落的勐虎啸牙枪,被冷落许久的魂印兵器发出喜悦的低吟,“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说过了,这样的大宴怎能缺席呢?”
“你还带着枪,是有杀人之心吗?”莲珈难以理解赴宴还要带兵器的,可是文搏跟她说道:“我故乡的一位豪杰,两国相争剑拔弩张之际,敌国重臣邀请他夜间赴宴洽谈。这位豪杰单刀赴宴,让双方握手言和成为一桩美谈。所以带着兵器赴宴,是我老家的传统,以示友好与郑重罢了。”
莲珈不由得气笑了,文搏所说的故乡她都没听说过,可是拿着一柄丈八的铁枪赴宴怎么都是杀气满满吧?仿佛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莲珈最后却什么都说不出,只能低声说道。
“你还会回来吗?”
文搏头也不回,打开了房门。
“在这等我吧。”
文搏提着枪走上了甲板,上头更有身着皮铠严阵以待的崔牧之和商博良,三个人都是面色严肃,整装待发,无不是兵甲俱全,要说他们是去赴宴,不如说是去杀人。
“文大副不多陪陪美人吗?”崔牧之身上伤势未愈,可是这样盛大的场面他肯定不能缺席,这次崔牧之带上了牟中流的精锐心腹,虽然昨夜一战损失不小,但是抽调出两百亲卫护持在牟中流左右还是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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