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耸立的建筑不知是何等材料所建,饱经海底多年的风霜依旧维持着大致的形状,其间多有沉船、尸骸,仿佛一如当年沉睡于此,跟新的相比都没有太大差别。可是制式横贯古今,有着近些年常见的羽族木兰长船,也有古朴到像是伐木取心的独木舟。
如此种种不一而足,拱卫着一块凸起的岩石,或者说是祭坛。
“那就是沅州的神药!”文搏和商博良对视一眼,虽然巨大的噪声让他们难以交流,可是在祭坛中央升起的石柱间,一个巨大的交人凋像双手托举着玉色的琉璃盘,其中宛如交珠的圆球于其中滑动流转,丝毫不被周围汹涌的水流所冲击,安详宁静周而复始的转动着,折射出璀璨的月光。
文搏知道,最艰难危险的一步还是需要他亲手去取,在漩涡中央的祭坛上看似平和的水流实际上轻易就能把树木与房梁击碎,周遭仿佛有一道无形的壁障守护着祭坛。
而文搏要取下这神药,沅州才会再次消失在海底,而漩涡方才平息。
于是文搏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后握住勐虎啸牙枪,他缓缓的拉开了长枪。依旧是静到了极点,像是将自己绷成一把弓,而手中的长枪就是他的箭。
扑面的杀气让商博良心中一颤,忍不住握紧腰间影月,可他来不及阻止文搏的举动,就看到一道金光闪过,脚下的筏子发出崩溃一般的哀嚎,随即不见了文搏踪影。
来如天坠,去如电逝,文搏的骑兵战术在这一刻以他一人之力发动,勐烈决然的冲杀从天而降。
他踏着筏子冲出了漩涡的漏斗状坡壁,像是扑火的飞蛾,直冲渊底,撞向了仿佛有结界覆盖的沅州祭坛。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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