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不成!船上最怕明火,烧起来这海怪往影流号上一靠,咱们就先得烧死!”牟中流心惊胆战却还能维持威仪,可他也知道不用火油难以奈何这等庞然大物。
牟中流看到那根巨大的腕足开始缠绕着主桅杆发力,宛州铁木所制的巨大桅杆发出悲惨的哀鸣,要是这样下去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折断,到时候失了桅杆,他们在海上就只能随波逐流。
可是不用火油如何对方这等海怪?身处远洋,若是桅杆断裂了这海怪就算退去,他们只靠划桨的巨舰根本就航行不了多远,船上储备虽然能维持两个月,但是谁知道能不能回到西瀛海府?
“彭!彭!”外头不断地传来敲击的声响,那只腕足似乎转移了目标,开始敲打起甲板。
甲板上不知道还残留了多少船员疲于奔命,哀嚎呼救声不断,崔牧之隔着舱门大声下令,可是混乱中光是腕足造成的巨响就已经让人心惊胆战,惊恐的船员根本注意不到他的命令。
即使隔着舱门,那种浓重而带着血腥味的野兽恶臭仿佛一条毒蛇正在缠紧猎物,光是闻着就能把人呛得想吐。
影流号又是一沉,接着剧烈的摇晃变本加厉,甲板上的船员所料不及跌倒大半,随即令人心季的求救声震耳欲聋。
“怎么在头顶?”郑三炮刚问了出来,马上他就明白发生了何事。
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骨骼断裂声响,有人被腕足高高举起。头顶先是“喀拉”的骨断筋折声传来,接着噗的一声闷响,液体和重物跌落甲板的声音就像在众人耳边响起,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沿着舱门渗了进来,还有鲜艳的血。
“死了。”牟中流双眼布满血丝,他最见不得军中同袍的战死,但那好歹是为国尽忠死于沙场之上,可谓是求仁得仁。
然而现在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海怪将影流号当做了它的狩猎场,将他的士兵当做猎物,随意的残杀在甲板上,牟中流却无能为力。这种痛苦的感觉让牟中流攥紧拳头、掌心出血,也遏制不住心中悲痛。
外头不断传来绝望的尖叫,这时候谁还能出去解救他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