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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有人缓缓走上了楼,一脸复杂看向在场之人,正是商秀珣。
“秀珣?你怎的没有离开……”鲁妙子万万想不到商秀珣瞒过了他的耳目,毕竟双方多年不见,在鲁妙子的记忆中,商秀珣还是那个青涩的少女,对她武艺的印象也一直停留在多年前。
更不用说鲁妙子伤势随着年龄增长逐渐压抑不住,哪能分辨出商秀珣故意做出离开的脚步声呢?
文搏与婠婠自然不会弄错这件事情,想着顺手把鲁妙子解决一桩家庭纠纷,倒也不错。
商秀珣一双翦水秋童紧紧看着鲁妙子,似乎有千言万语要倾诉,最后化作一声长叹,转过身去下了楼,“两位想来还有要事相商,请恕秀珣先行告退。”
“秀珣……”鲁妙子恍忽片刻追了上去,“是我对不起你们母女!我……”
“你女儿原谅你了,赶紧说正事。”文搏猿臂一舒将鲁妙子抓了回来,鲁妙子只觉得在文搏面前自己就像个小孩,不但局面被对方玩弄,体格、武艺上也是天壤之别。
他露出一个心力交瘁的表情,缓缓站稳,苦笑道:“谢过这位朋友好意,为我父女化解往日怨恨,不过两位到底是何方神圣?怎的知道如此多的隐秘?”
文搏这次确认商秀珣已经离去,说起了自己的来历,“文某单名一个搏字,本是一个出家的和尚,后来看不惯一些佛门行事作风破门离庙,浪荡至今。如今颇有些宏愿,想要给这天下定个规矩,其中杨公宝库可谓是关键一环,这才前来拜访前辈。至于为何知道这些隐秘,这就得说道拙荆……”
鲁妙子还是不敢直视婠婠,原因无他,太像祝玉妍了,只得唏嘘道:“这位小友着实像我一位老相识,不知如何称呼。”
“妾身正是阴癸派本代掌门……”婠婠轻启朱唇,话都没说完就看见鲁妙子颤抖着将手放回桌面,文搏暗自庆幸还好酒壶酒杯都砸了,就是不知道鲁妙子心血管有没有什么问题,赶紧接上婠婠故意没说完的话,“拙荆的确是阴癸派掌门,但不是祝玉妍,是她的徒弟婠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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