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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为“魔变”!
于是宋缺磅礴的气势为之一阻,身后军阵尚且不知发生何事只感到气血沸腾身形止不住的往后暴退,原本强悍到足以将他们恐惧本能都压制住的军阵之威瞬间消退,这一刻这些武林高手们终于意识到他们面对的是何等恐怖的敌人,也明白宋缺为何要重新编练全部有武林高手组成的军阵才能对抗。
他们面对之人已经超乎常理,武功境界更是不可思议。
“知我罪我,其惟春秋。”文搏收枪伫立,平静的念出孟子用孔子之口说出的话,一如他的本心,文搏所做之事所行之路后人一定会毁誉不一、褒贬不一,但他只要认为这是对的,是有价值的,不论别人如何评说,文搏都会坚定的走下去。
风烟消弭,露出宋缺屹立的伟岸身形。他敛容收刀,双手在战马上的几柄宝刀上摸索一遍最后停下,身后各路武林高手结成的军阵一时茫然,不知道宋缺这是何意,就连沉落雁都失去了指挥的想法,因为她察觉出宋缺似乎没了战心。
宋缺的确是无言以对,他如何不知文搏探索的新路比他走得更远更长,所以想用天问九刀来质问文搏内心,若是文搏能一一作答他也认了,大不了这江山就让能者居之。
然而现实并不是这样,不论宋缺如何看待这天下争夺之战,他背后的终究不是他一人,还有亲朋故旧还有民生重担。哪怕以宋缺这般肩负天下的决心意志都无法止住滚滚大势,所以他必须战,必须胜。
所谓得情忘情,终究脱不了“情义”二字,宋缺被束缚住了。
而文搏的枪替他指点了迷津,前人忧思、今人期待与我何干?知我罪我,其惟春秋!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宋缺忽的念了一句陶潜名句,当即让欧阳希夷、王通这般大儒察觉不妙,可是不等他们出言阻止,宋缺整个人气机蓦地变为灵动飘逸,然后他按住了战马得胜钩上挂着的那柄长达六尺重逾百斤的长刀。
“宋某人只剩这一刀了,本以为这一刀之后不是破碎虚空就是身死人手,如今却舍不得离开也舍不得死,只怕这一刀不如当日预估。”宋缺喟然长叹,似是认输,然而他的气势竟还能无限制的拔高,下一瞬就是直接化虹飞升文搏都不觉得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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