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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纹便急了，「说了什麽？」

        「说，你很善良。因为你和你父亲，他才会选择学医。说你笑起来很好看，说和你接触的那段时间，是难得的快乐时光。」

        秦蹇说得很诚恳，连唐染都快要信了，看向她的时候都带着点……同病相怜。

        乔纹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了以往的画面，她看着顾也那张跟顾容与相似的脸，怎麽也狠不下心。

        「他真的这麽说？」

        秦蹇点点头，「真的。」

        她好像在跟乔纹交心聊天，「他也是真的情商低，对我说这些，每每我都气得半Si，却又没有办法。你和他是青梅竹马啊，那段时光，谁都偷不走。」

        「是我b他的。我用顾家的面子b他。他为了爷爷和顾家才答应的。」

        乔纹听到这里，表情有点欣喜，却还是努力克制，「真的？他不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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